爵士台灣映象 Impressions of Taiwan
圖像故事 

布袋漁市即景(張凱雅)
住在台南、嘉義地區的人大多知道布袋有個熱鬧的漁市,在那兒買魚很新鮮又便宜。布袋漁市場裡有吵雜的叫賣聲、水水黏黏的水泥地、數十攤的各種魚類、蚌殼類等,最令人興奮的是能夠看到許多種魚的原形。爸媽喜歡每三個星期去買一次魚,賣魚的阿姨生意好心情佳,就會「沙密素」多送幾尾香魚、小捲哦!
糖廠(張凱雅)
對於許多嘉南平原長大的孩子而言,去糖廠吃冰與載甘蔗的小火車,肯定都是共同的記憶,甘蔗園的茂盛景象,以及收成後在一大片空地上放風箏的感覺,很難教進到都市後的我們不懷念,小火車噹噹噹地要過平交道了,火車一節一節地駛過,我們也都慢慢地長大。
綠色隧道(謝啟彬)
最有名的綠色隧道在南投集集,然而這種兩旁綠樹成蔭、行車於芬多精之間的景象,在台灣的鄉間其實隨處可見,我想試試運用同樣具有田野氣息的愛爾蘭小提琴樂風,融合爵士經典曲快速的和絃進行,呈現出恣意暢快的徜徉感受。

圓形的滋味(張凱雅)
去年回台灣後,為了想念許久的紅豆餅,在新營市區找尋記憶中的那個攤位,找不著時先吃了別攤的,總覺得比不上原來那攤紅豆餡多、餅大塊的。某日,終於在啟彬媽媽位於台中烏日鄉的陶藝朋友家附近,發現紅豆餅攤…現烤的餅‥餅又薄又脆…紅豆餡還在冒煙…天啊!這就對了!
230的阿公阿媽(張凱雅)
去年八月住在新北投,每星期有兩天要前往華岡藝校上課,由後山走正好是搭二三○公車。一大早七點鐘的公車上,充滿了阿公阿媽們與司機的寒暄,沿途還有臨時的小貨車賣豬肉、阿伯阿桑在賣青菜。經過公共澡堂前一停車,不管是正要去洗的、或剛洗好的,大家熱鬧的不得了,而坐在公車上的我總是聞到熱氣的味道。我喜歡看他們輕鬆快樂的神情,這樣我可以帶著愉快的心情與感動,過有精神的一天。
來去蜂炮城 (張凱雅)
凱雅的媽媽來自台南縣的鹽水鎮,那裡每年都有中外聞名的放蜂炮。小時候,常前往關帝君廟幫忙的外公會告訴我們,元宵節前一天大型的炮陣早已準備就緒,當天抬著神轎的叔叔伯伯們就從這裡出發。蜂炮發威時,我們小孩子都是躲在一位汽車修理的叔叔家,看著外面穿插流竄的咻咻炮,覺得好壯觀喔!哪天把比利時的朋友帶去看蜂炮,保證他們嚇得跳腳!台灣傳統文化真讚!有意思!
螞蟻的探戈(張凱雅)
看了「蟲蟲危機」卡通後,覺得螞蟻頗有趣的,開始出現看螞蟻看呆了的狀況。在台灣時記得只要桌上有餅乾屑或糖,螞蟻一會兒就聚集過來了。初到比利時的幾星期後,突然想到「為什麼比利時都沒有螞蟻?」還故意撒了一堆一堆的糖來吸引無效,再去問同學「你們的螞蟻都在哪兒啊?」。導致回台後,在洗手間看到螞蟻前後排列,心中一陣高興便幫他們吹吹風,哇!蠻像跳探戈的。
拖吊鯊魚(謝啟彬)
城市裡最令人害怕的是什麼?不是警察車、救護車、消防車,而是往往成群結隊出巡狩獵、紅色車身、高舉尾鰭的拖吊車,它們兩輛一組,無聲無息地出現,一被盯上,絕無逃脫的可能,即便從身邊駛過,都能感到那股毛骨悚然的肅殺氣氛…唉,我還是去找停車格吧!
空中迴廊(謝啟彬)
這首曲子有三個景象同步呈現於單一鏡面上,首先是台北的大眾捷運系統,這是我出國前還沒有的,現在走在街上,多出來了好多空中的景觀;其次,則是科幻電影中常見的立體道路,道路的交錯不再是二次元,甚至飛車追逐時,所呈現的縱深令人難以忘懷;當然,於迴廊音樂咖啡的定期演出,也是對於此單字的印象強化。
記憶中的日式宿舍(張凱雅)
凱雅從小到念專科的這段日子,都是住在台南縣政府的宿舍裡,這是一棟很大的日式宿舍,啟彬位於嘉義縣朴子鎮的老家也是傳統的日式宿舍。小時候老覺得門怎麼那麼多?老玩拉門與戳洞的遊戲,甚至把塌塌米的編織線亂抽一通哩!常常午後雷陣雨後,奶奶帶著我坐在離地面有一些高度的木條窗戶前,開始教我唱日本歌謠,讓我成為當時爺爺每年招待日本老朋友時,一定會請出場的小歌后呢!
歌仔戲(張凱雅)
除了電視以外,最常見到有歌仔戲的就是地方上的大小廟宇,他們被請來慶祝特別節日或神明生日。華麗的歌仔戲服是相當困難細緻的傳統手藝,配上各個角色與動作又更加地凸顯,台灣話加上伴奏老師傅們所給予的節奏與音律,真的是一種令人驚艷的藝術。當我讓爵士樂與歌仔戲融合在一起之後,我感動了,國外的許多爵士樂名家們也感動了…
My One And Only Love
(R. Mellin/G. Wood)
這首全世界爵士樂迷耳熟能詳的經典名曲,經由電影「麥迪遜之橋」與「遠離賭城」的推波助瀾,更為眾人所熟悉,聽聽由小提琴與鋼琴詮釋的版本,品味我們對爵士樂的熱愛。

桃花過渡(台灣民謠改編)
此番合作之唱片公司,以台灣歌謠交響化著稱於世,桃花過渡最輕快悅耳的版本,即來自於上揚的歷史性貢獻,然而,秉持著爵士樂恣意揮灑的精神,啟彬與凱雅以完全不同的面貌,將這首會不由得搖頭晃腦大打節拍的新版《桃花過渡》獻給大家!

農村曲 (台灣民謠改編)
此為農村曲版本二,版本一改編於1999年九二一大地震之後,帶有沈重宿命的氣息,當時由回台的五重奏組合於災區演出;四年後重新改編此曲,反應了台灣人民從悲痛中站起,重新進入繁忙景象的生命力展現!


韓德森公司(謝啟彬)
韓德森?對,就是我很喜愛的薩克斯風大師喬.韓德森(Joe Henderson)!因為跟隨爵士薩克斯風老師學習之故,對於喬韓德森有種莫名的崇拜與喜愛,覺得他翩翩的風度與豐富的爵士個性實在值得效法。也因此,在我的演奏風格中,也包含了喬的影響,此曲的旋律便取自於他於名曲《Inner Urge》中的一段即興,至於歌曲全名,只覺得他的名字很適合當公司行號罷了!不是很順嗎?